睛,语气又放柔了几分:“我先前就说了,等咱们摆摊挣了钱,就给你们按利钱分成,今日我算了算账,从今日的纯利里头拿出了两成,给您跟彩花一人一成,这两成利钱,是你们娘儿俩应得的,日后再挣了钱,也照这个规矩来,所以婶子,大头还在我这儿呢,您别觉得不好意思,这都是您跟彩花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周婶子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个小小的布包,手指隔着粗布摩挲着里头沉甸甸的铜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凭做几朵头花就挣到这么多钱。
她男人在码头扛一整个月的活,顶多也就挣几百文铜钱。
她这辈子挣到过的最大一笔钱,还是有一年过年时卖了两头自家养的肥猪。
可如今才不过几天工夫,光是帮着做做头花、摆摆摊,手里的这两个布包就顶得上她家老头子在码头辛辛苦苦扛一个月的进项了。
她拿袖子狠狠地按了按眼角,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欢喜和骄傲,喃喃道:“棠棠,不瞒你说,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你说婶子这点粗手笨脚的,怎么就值这么多钱了?”
周彩花站在旁边,看着她娘红了眼眶,自己也跟着有些鼻酸。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子酸涩眨了回去,抬起头来看着沈棠,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和感激。
沈棠伸手在彩花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又转向周婶子,认真地说道:“婶子,只要咱们好好做,日后也不会少,咱们把这门手艺做好了,这摊子生意稳住了,日后还能带着村里其他人一起挣钱,到时候您可就不是帮忙的了,是咱们这摊子的顶梁柱,这好日子啊,还在后头呢。”
周婶子把眼泪一擦,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里那两个布包仔细地揣进袖子里。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哽咽,却已经多了几分破涕为笑的爽朗和坚定:“行,婶子都听你的,日后你指东婶子绝不往西,我跟彩花,往后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婶子信你。”
周彩花也跟着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说道:“嫂子,往后我一定跟你好好学,尽量让你少操心。”
沈棠看着她们娘儿俩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