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袖口和领口都绣了一圈小小的暗纹,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自己的手艺。
她梳着一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低着头站在最后面,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白皙细腻,指尖微微泛着红,是常年捏绣花针留下的痕迹。
周婶子把那姑娘往前拉了拉,笑着跟沈棠介绍道:“这是咱们村年轻一辈里头手艺最好的一个,姓许,单名一个婉字,我们都叫她婉丫头,这孩子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就在家绣绣花、做做针线,性子文静得很。”
许婉抬起头来看了沈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赧。
“陆嫂子好,我平日里在家不怎么会做别的,就喜欢做点针线活,有时候去镇上接点帕子回来绣绣,绣工一般,让嫂子见笑了。”
沈棠一听她会绣帕子,眼睛便亮了几分。
要知道能在镇上接绣活的人,手艺都是经过绣坊掌事娘子那双毒辣的眼睛验过的,差不到哪儿去。
她往前走了两步,拉起许婉的手,低头看了看。
那只手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有薄薄的针茧,手背光滑细腻,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做过什么重活,专门养出来的一双绣花手。
她心里便有了计较,笑着对许婉说道:“你会绣帕子就好办了,我这边正好缺个能绣花样的帮手,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一起做荷包和布包,帮我分担些绣花的活计。”
许婉听了这话,抬起头来,那双文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比方才大了几分:“愿意的,陆嫂子,我一定好好做。”
沈棠听着她一口一个陆嫂子的喊,心中变扭,明明她俩岁数相当,这一喊反而喊的她觉着自己莫名大了几岁。
“你也别喊陆嫂子了,咱俩年岁相当,你喊我棠棠吧,我喊你婉婉怎么样?”
许婉一听这话自然没有不愿意的,高兴的点了点头。
周婶子见人都认全了,便拍了拍手,爽快地说道:“行啦行啦,工钱的事我来的时候已经跟大家说好了,一天三十文银钱,棠棠这工钱给得比外头都高,但是咱们也得尽心尽力地帮着忙活,不能辜负了这份心意,谁要是偷奸耍滑,可别怪我老婆子不客气。”
赵婶子把手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