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吸引的，你们管这叫万有引力。但也不是所有东西都互相吸引，比如外面的那些活死人，就不会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互相吸引，他们失去了这个世界的通常具有的属性。因为他们被改造成了另外一种属性，体内充满了自由属性。我解释的清楚吗？”

老陈说：“你不是吴启航，你就是这座塔，对吗？”

吴启航看着老陈一笑说：“你们的确很聪明，我希望你们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这里见到你们。至于金子，你们随便拿，反正我不喜欢这些东西，谁拿不是拿呀！”

我说：“这么说，这里还有别人，是吗？”吴启航说：“一直有人在这里清理这些黄金，你们进了大墓应该知道，那边那么多黄金，全是从这里带出去的。”

我说：“波斯人，是吗？”

吴启航说：“你自己去找他们问问好了，我不关心他们是哪里人，我也不关心他们想做什么。这些都和我无关，我只想你们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就这么简单。”

我说：“他们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