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伤口边缘,均匀地涂抹了一层。
同时不忘同李家人解释道:“这药膏有预防伤口溃烂、消去红肿的奇效。”
“今日起,记得每日给患处上这白色药膏。”
“另外,这几日让他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静养,最好不要挪动。”
“此外,这伤处亦不可碰水,以防沾染不洁之物发烧感染。”
妇人听得连连点头,“多谢军爷救命之恩!民妇一定谨遵医嘱!”
李村长也拉着两个孙子,千恩万谢地就要往地上磕头。
“行了,别跪了,去把院子里其他受伤的人都扶进来!”宋金最烦这种动辄下跪的场面,冷着脸一挥手,直接打断了他们的道谢。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宋金接连为李家其他几个受了轻重不一刀伤的汉子处理了伤口。
许是常年在刀口舔血、在死人堆里打滚,宋金处理起外伤来极其娴熟。
清洗、上药、包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哪怕是再狰狞的创口,在他的手下,也都快速应对。
与此同时,这样的场景,在李家村各个院落里同时上演。
不仅村民们感到庆幸,便是那些忙着给村民治伤的将士们,瞧着手底下飞速止血的伤势,心中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本以为这人多半救不活,可谁曾想,药粉刚一落上去,那不断涌出的暗红色血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痂。
分散在村子各处的将士们,此刻看着手里的小瓷瓶,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
他们这些人,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失血过多,而没能坚持下来的袍泽。
有许多袍泽并不曾伤到要害,却是因为没有这般立竿见影的止血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袍泽的血一点点流尽。
倘若那时候能有这一瓶神药,那些因为流血过多而等不到大夫的兄弟,也许就不会死了!
有了这般立竿见影的止血药,往后再上战场,大家活下来的机会也要更大几分。
一众人虽面上不显,但心中对宋金更加敬重。
头儿竟然舍得把这般名贵的止血药,眼都不眨地分发给他们这些大头兵!这是何等的看重。
若不是碍于眼下还有残余的伤员要救治,他们此刻恨不得立刻冲到宋金面前,当场冲到他面前,发誓表忠心!
相较于队友们的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