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那道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心里一阵阵发毛。
三个人呜呜地叫着,拼命地摇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王镖师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那几个人看到刀,瞳孔骤然收缩,挣扎得更厉害了,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王镖师用匕首挑开那人嘴上的束缚,布条滑落的瞬间,那个兵丁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似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王镖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短刀往前一送,冰冷的刀刃贴上了那人的脖颈,刀锋紧贴着皮肤,只要再用力一分,便能割开一道口子。
“谁让你们抓壮丁的?又为何要抓壮丁?”
那个兵丁被刀锋贴着喉咙,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是上头命令的,我们只是……只是听吩咐办事……”
王镖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王镖师手腕一翻,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刀尖精准地扎进了那人伸出来的右臂。
刀刃没入皮肉,随之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林间,那兵丁疼得冷汗涔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另外两个兵丁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呜呜地叫得更厉害了。
王镖师面色不改,拔出利刃,在另外两人的脸上拍了又拍:“我不想要听废话。”
“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