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去看看爹娘情况。
一行人休整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牲畜们吃饱喝足,精神头也恢复了不少。
萧煜沉声道:“出发。前方山路险峻,大家小心脚下,互相照应。”
众人纷纷上马的上马、牵牲口的牵牲口,跟在萧煜身后,朝着山岭进发。
崎岖的山道,比宋曦预想的还要不好走。
这条路是沿着山腰硬生生开辟出来的,一面是陡峭的山壁,另一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路面最窄处,充其量只容得下两人并排走过,若是换了车辆,是万万不足以通行的。
脚下是大小不一的碎石,踩上去滑溜溜的,稍有不慎便容易打滑。
宋曦牵着骡子,小心翼翼地走在队伍中段。
脚下的碎石不时被踩落几颗,骨碌碌地滚向悬崖一侧,一路噼里啪啦地响,听之却让人心生寒意。
待行走到高处时,耳边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
山风从峡谷中灌进来,呼呼地响,吹得人衣袂翻飞、鬓发散乱。
那风是凉的,甚至带着几分寒意,与山下的闷热仿若两个地界。
可这凉意并没有让人感到舒适,宋曦忍不住往悬崖边瞥了一眼,只一眼,那股凉意便会让人遍体身寒。
脚下是万丈深渊,只觉得深不见底、望不到头。
这是宋曦第一次走这般险峻的山道。
这一路走来,她自诩越发胆大,可此刻却是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此时的她只把目光死死地盯在前方那一小片路上,不敢再往旁边看一眼。
而同样的,坐在骡背上的林氏,身子随着骡子的步伐微微晃动,每晃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僵硬着身子,牵着缰绳走在前头的宋银,不忘回头安抚一句,“娘,别往下看,看前头就行。骡子走得稳当,没事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尽力维持着平稳,像是说给林氏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相较于他们这一行人的艰难,那些背着沉重药材的民夫,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却是如履平地一般。
背负沉重货物的他们,不但步履稳健,甚至还能一边走一边跟同伴说笑。
跟在后头的宋曦,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叹服。
很显然,这条路他们不知走了多少趟。
与他们相比,自己这一行人,走得实在艰难。
不过,让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