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粗气,好几次尥蹶子不肯走。
他思忖片刻后,点头道:“你说得有理。这些驴耐力不足,在平地上还行,一上山路便不中用了。咱们往后的路还长,不能在这上头省。”
“那明日我让你二哥他们先去城中打探一下牲口行情,你带着大牛则去接洽商队,咱们分头行动,如此也不耽误时辰。”
“哦,对了,你再问问李大夫的意思,他们祖孙跟着我们一路吃苦,你也别忽视了人家,看看他们可要将驴车一并换了?”
宋曦应了一声:“成,我这就寻李大夫问问。”
她说着,就朝隔壁屋走去。
宋曦走到门前,见门扉轻掩,便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
“李大夫,您在吗?”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是有人从床上坐起,摸索着穿鞋的声音。
紧接着,李大夫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休憩后的沙哑,“在呢,小娘子稍等。”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李大夫站在门内,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也带着几分褶皱,显然是刚歇下了又被叫起来的。
他仓促的拢了拢褶皱的衣袖,和煦笑道“抱歉,让你久等。”
宋曦摆了摆手,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李大夫的面色,见他面露疲色,又想到这一日一夜,连续赶路,年轻人尚且吃不消,何况年近古稀的老者。
宋曦歉然道:“这些日子奔波,让您也跟着受累吃苦了!”
李大夫哈哈一笑,“不妨事不妨事,老夫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不过是赶了些路,歇一晚便好。”
“你此时来,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