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门。
“大人在此稍候,待老奴回禀老爷。”老仆低声说了一句,引着他进了门房稍待。
守城官立在门房内,也不坐下,只满腹心事的待着。
不多时,老仆折返回来,“大人请随我来,老爷在书房相候。”他侧身引路,提着灯笼走在前头。
守城官整了整衣襟,跟在后头,穿过回廊,绕过一丛翠竹,便见书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仆在门外站定,轻轻叩了叩门框:“老爷,人到了。”
“进来。”里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
老仆推开门,侧身让守城官进去,又悄悄掩上门,退了出去。
书房里,灯火通明。
周防御使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舆图,上面用朱笔勾画了多处标记。
他五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刚毅,此刻眉头紧锁,显然正在思量着什么。
守城官进门,躬身行礼:“大人。”
周防御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坐。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消息?”
守城官也不多客套,在旁坐下,将今日城门口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番。
“大人有一支商队从勉县而来,我观这一群人气度,似出身行伍,应是您先前交到须得留心之人。”
“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并未贸然接触对方,同时已派人盯着他们落脚之处,此时前来,便是同您回禀此事。”
周防御使听完,放下手中的朱笔。
“若你所料不错,他们这一行人便是出自西北军中,押运之人应是萧将军的大公子。”
“先前他们从我这经过,来川府采买粮草,我只当不知。”
守城官听罢,吃惊的瞪大眼睛,“这是为何?”
“你须得唇亡齿寒的道理,若非西北有萧将军,带兵驻守,我等在后方又哪里来的安稳?”
“这些年因朝廷国库空虚,以及种种原由,朝廷一直欠着西北的军饷、粮草,那些士兵也人,同样会饿肚子,要粮食。”
“然而,西北土地贫瘠、干旱少雨,粮食本就难以自给自足,他们从此经过,采买粮草,你以为陛下不知?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本官的任务,只是为陛下看守好这要塞,其他事务,只要不威胁到我们,我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守城官恍然,只是仍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