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郊野外,我等夜里听见外头有动静,不知道是什么人。正巧我爹原是猎户,懂些防备之道,这才领着大家做了些布置。能顺利拿下这些人,也是侥幸。”
那官吏此时满心只想审问这些人究竟抢了多少钱财,又藏在了何处,以便追回赃物、邀功的同时,顺便私藏些银钱,本也是随口质问,倒不是真的关心这些人为何会受伤。
在他看来,只要人是抓到了,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为首之人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成了,不必多言。你们此行帮官府捉拿贼人有功,这是好事。”
“待雨势停了,正好随我们一道进县城,去宁州县衙门一趟。”
宋曦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是。”
“放心,不是难为你们。”那官吏难得解释了一句,“你们帮官府拿住了人,有功。去衙门录个口供,就没事了。”
这话虽说的软和,却也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慑。
商队之中的为首之人心中叫苦不得,却不敢违逆,皆低头称是。
宋曦心中倒是豁达。
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宁州县,与这些官差一起走倒也顺路。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一路,跟着官吏一道,还会不会遇到拦路搜刮的官吏?
若是能避免路上被其他官差盘剥,此行倒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