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把你的不孝给治好了。”
元景霆先是被她的身手一惊,接着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屈辱从心中涌起。
谁不孝了啊?
他不孝能千里迢迢跟着祖父上京?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吧?
他就说,侯府没一个好东西!
关敬之和关雪檀连忙打圆场。
关雪檀拉开了关雪窈,哄道:“放心吧,窈窈,景霆表弟一定能明白你的苦心。”
关敬之拉起了元景霆,把他远远拉到一边,压低声道:“放心吧,我会吩咐下人不让追风出去的,你先答应她。”
为了防止这番话被关雪窈听见,关雪檀默契地拉着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元景霆看着两人小心紧张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关敬之给了他保证,他倒是松了口气。
“哼,知道了。”
主要是打不过。
该死的,他真得找个机会打听下关雪窈的事,这死丫头有点邪门儿啊。
元景霆心里这么想,一时倒没有再冲动行事,跟着三个姓关的离开了马厩。
关敬之信守承诺,吩咐马厩的人阳奉阴违。
下人一脸的理解和同情:“表少爷,您就放心吧!”
没人能反抗六姑娘,没有人!
元景霆:“……”
总觉得这侯府的下人也怪怪的。
关雪窈见小表弟听话了,一下子就高兴了,拉着他继续逛园子。
关敬之和关雪檀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备战。
家里只有一头犟驴的时候还勉强能太平,但一旦有新的犟驴加入,那整个侯府都将岌岌可危。
不能放松警惕啊。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四人来到了前院,看到关晓和小七、小八坐在亭子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