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您给她这个做什么?”
元松摆摆手,满不在意地道:“这是给孩子的,你不要插手。”
关毅哪儿能装傻充愣啊?
这可是元家三大令牌之一,能随意调动元家商铺的米粮和现银。
舅舅这是把元家三分之一的钱财都给了窈窈了!
但关雪窈不知道啊,她看着干巴巴的一块玉牌,心凉得跟村外小河似的,看着元松的目光满是控诉。
“就这啊?”
关雪窈倒不是真的眼皮子浅,只是她心中很是敬佩元祖母,也很期盼这个元舅爷。
谁想人倒是来了,但好像不太喜欢她。
关雪窈捏着玉佩,有点难过。
关弘不愧是好二叔,一下子就看懂这丫头心里想什么,连忙解释道:“窈窈,这可是元家令牌,有了它,你可以随意调动元家商铺里的米粮。这一枚玉牌价值连城,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现银就别告诉她了,要不她真能连夜搬空。
元景霆:“???”
他算是发现了。
这安远侯人还算实在,知道要脸。但这关侍郎是真不见外啊,给他东西他是真拿啊。
这么贵重的令牌你怎么好意思收的?
关雪窈一听,这玉佩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功能,心里倒是没那么伤心了。
虽然比不上大哥和三姐姐他们,但至少以后她和达南哥吃的米饭算是让人给包圆了。
关雪窈一下子就满意了。
于是她拿起玉牌在边缘的包金边上咬了一口,看着上面的牙印,乐呵呵地道:“谢谢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