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却能准确地循着她的气息靠近。
那种靠近带着病中的脆弱,也带着男人本能的占有欲,像黑暗里伸出来的藤蔓,一点点缠住她。
时夏禾心跳乱得厉害,可她很快按住他的手腕,趁机切脉,也没有让他继续靠近。
“你需要针灸,而且你现在很累,更需要休息。”
祁晏辞却将她拉进怀里,低头抵着她的额角,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需要那些。”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烫得人发麻,“我只需要你。”
说着,他便要吻下来。
时夏禾偏开脸,唇擦过他的下颌。
祁晏辞动作一顿,皱起眉。
时夏禾克制着心里的悸动,冷静地道:“阿辞,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不希望你的头疾继续加重。如果你的眼盲只是身体燥欲引起的,我会帮你,用你想要的方式。但你现在不是,你是情绪压迫和头疾同时发作,这个时候不适合再损耗阳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会挑个合适的时候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