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堆后面窜出去。
“跑得倒快。”时夏禾盯着那两条飞快溜走的影子,啧了一声,似乎有些可惜:“算你们走运。”
祁晏辞:“……”
书房里灰尘更重,时夏禾推开窗户,阳光一下子洒了进来,照亮了空气里乱飞的尘埃。
她借着阳光,开始翻找那些被封存的病例。
书架上的册子很多,年份一摞一摞分得很清楚。
好在爷爷当年有整理的习惯,每一本外面都标着年份和病人姓氏。
时夏禾先找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排,又按照祁晏辞母亲当年就诊的大致时间,一本一本翻过去。
纸页泛黄,带着陈旧的霉味,有些已经被虫蛀出小洞,有些边缘发脆,一碰就掉渣。
时夏禾翻得很小心。
祁晏辞站在旁边,看着她低头认真寻找的模样,呼吸不自觉放轻。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不敢期待。
好在时夏禾翻了没多久,动作忽然一顿,从一沓旧病例里抽出一本薄册。
封皮已经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祁允姝。
时夏禾低头看着那个名字,忙拿着病例走到祁晏辞面前问:“你母亲是叫这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