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哪里进修过了?”
祁晏辞没料到她猜得这么准,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喜不喜欢?”
他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气息,痒得时夏禾缩了缩脖子。
时夏禾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趁着祁晏辞失神的空档,她突然使出一股蛮力,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她慌不择路地往浴室门口跑,因为腿软,跨出门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赶紧洗好出来。”她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喊,“给你做的药膳要凉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祁晏辞薄唇微勾,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
可当他低下头,察觉到自己身体仍旧毫无收敛的反应时,嘴角的笑意微微顿住。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闭上眼,再次躺回冰冷潮湿的瓷砖上。
他只能靠着瓷砖那点凉意,来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烧尽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