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对裴言之用刑,让他不用担心,一切后果由本宫承担……”
亲信连连应答,很快离开了。
萧长宁又道:“沉香,去办事,还有,一会你亲自去一趟裴府……”
“是。”沉香刚离开,公主府纪大管事和红甲卫都来了。
萧长宁直接吩咐纪管事:“拿本宫令牌,请朝中大臣在下午申时末进宫,就说本宫要清君侧,除奸妃,还前朝后宫一个清净……”
裴言之被以谋朝篡位抓捕入狱的事,很快传遍京城。
与此同时,一则关于“当今天子受奸妃挑拨,陷害忠良”的流言也以狂风之势席卷整个京城。
原本还对裴言之谋朝篡位一事震惊的京城世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陛下又受了郁翠儿那个奸妃所挑拨。
一时间京城世家人人自危,就怕哪天就轮到自己。
毕竟如今的陛下所作所为,真真称得上一句昏庸无道了。
辰王府。
萧辰均满脸势在必得。
“裴言之反应倒是快,只是想用流言施压萧怀安,怕是对如今的萧怀安不管用了,裴言之这次死定了……”
到时候他再以他的死,给萧怀安安一个听信奸佞的昏君罪状。
同时揭发他吸食银珠粉一事,以此将他拉下马,再顺理成章登上帝位。
谋士们纷纷一脸兴奋。
没想到王爷此计如此顺利
萧辰均喝了口茶:“可惜景驰不在……”
那日过后,他被沈万行带回南域,他便再也没见过他。
他去追,又被沈万行以他生病不宜见人为由拒绝了,他连他的面也见不到。
不过没关系,待他称帝,再将他召回就是。
至于沈万行这不识时务的老东西,也是时候退了。
这时,府中小厮来报。
“长公主请朝廷众臣申时进宫,说是要清君侧,除奸妃……”
“清君侧,除奸妃?”
萧辰均讽笑一声:“这招对如今的萧怀安不但没用,反而会加速裴言之的死,甚至连她自己也要搭进去了,真是天真……”
他摇头叹气,脸上却没有半点惋惜。
先帝的一对嫡子女互相残杀,可是他最想看到的。
他起身出门。
他自是要亲眼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