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点点头。
在北疆,他第一时间是收到卫青通过飞音阁的信,回京的路上,才陆续收到祖母和贺容熙的信。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有他这句话,贺容熙总算放下心头大石:“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表哥尽管开口。”
裴言之“嗯”了声,坐下与他一同处理政务。
……
“裴言之什么都没做?”
京城外一处庄子。
萧辰均一脸疑惑:“就只在公主府待了一宿?然后进宫处理了一整日政务?连求见萧怀安也没有?他这是什么意思?”
谋士也想不明白:“难道跟众臣一样,怕触了萧怀安霉头?”
毕竟堂堂帝王疑似被戴绿帽,这谁敢去触他那个霉头。
“也或许长公主在裴言之心中的地位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重要,所以,被赐婚也就赐婚了。”
萧辰均觉得有道理。
只看从阿月告诉他,裴言之和萧长宁的事,至今都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要议亲的意思。
两人关系只怕也就那样。
“行了。”他起身往外走,“过几日就是景驰大婚日了,我也得准备准备回京去……”
萧怀安已经跟郁翠儿的孩子验过血,证明孩子是他的,且至今没有处理郁翠儿,便足以说明,他已经直知道他和郁翠儿是被陷害的。
那自然不用担心萧怀安会对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