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淡:“本宫还想问郁嫔呢,郁嫔有孕,不方便行礼情有可原,可你这满宫的宫女见到本宫不行礼,又是哪里的规矩啊?”
郁翠儿哑口无言。
为了给萧长宁下马威,她宫中的人都是她下了命令,不许行礼的。
她以为她拿她没法的,没想到,她直接拿她们开刀。
她喝道:“那是嫔妾宫里的人,就是有错,也该嫔妾来罚。”
一宫之主被当众越俎代庖,她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萧长宁在一旁坐下:“本宫想着郁嫔身子不适,连请安都做不到,定然是无法处理这些琐事的,便顺手替你做了,哦,不用谢。”
又一本正经教训道:“不是本宫说你,自己宫里头的人,规矩还是要学的,不然挨打的是她们,传出没规矩的名声可是郁嫔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呢?”
郁翠人气极,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然而她本就不占理,这会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咬牙切齿道:“公主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