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他知道，自己瞒不过曦。

所以，干脆不再做丝毫隐瞒。

“诸神精神病院....?”

陈牧野呆滞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第一个房间是倪克斯，那位黑夜女神？”

“对。”

林七夜点头。

“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陈牧野揉了揉眉心。

“李毅飞死了，然后进入了你的诸神精神病院？”

“对。”

“他是双重人格，难陀蛇妖的人格策划了那一场神秘事件？然后现在，李毅飞的人格成为了你的护工？”

“对。”

“……”

一时间信息量有些大，陈牧野坐到一旁开始独自消化。

换成吴湘南问话，

“他是谁？”

吴湘南伸手一指被红缨带回来的，还在昏迷中的少年问道。

“安卿鱼，也是二中的学生，曦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异常，而且他察觉到了李毅飞的异常，所以，我猜测他可能觉醒了禁墟，就把他带回来了。”

红缨看着身旁还在昏迷的安卿鱼，对着吴湘南解释道。

吴湘南回头看了一眼灾厄之鸦。

灾厄之鸦并没有叫，

应该不是神秘。

可是当初，李毅飞在这里的时候，灾厄之鸦也没有叫。

吴湘南只好再次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曦，

“你有没有办法，能够分辨神秘跟正常禁墟拥有者？”

曦正在打游戏，

抬眼看了吴湘南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玩。

“没有。”

“我说过，在我眼里，你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全都是污秽，都是要被清除的东西。”

“我之所以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清除你们，是因为我打不过你们，以及我对你们好奇，仅此而已。”

吴湘南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曦话说的有点难听，但是，这好像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真是有点头大啊。

要是未来等到曦成为神，仍旧对他们人类没有认同感，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吴湘南心中叹息一声。

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