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后一次给鸠老递了话，你到庙里，把罗盘放在神龛下，对着江心点三根白蜡烛，若有人来，你就能见着五影，若没人来，你就回来，说明时候未到。”

叶辰接过木箱，只觉入手极沉。

叶辰张了张嘴，还想多问几句。

沈山河摆摆手，像赶蚊子一样：“叶辰，你也别问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你爹的事，我记了二十年，也累了，你既然来了，我就能清闲了。”

叶辰见他如此，便不再勉强，站起身，朝沈山河深深鞠了一躬。

江若曦也极郑重地跟着鞠了躬。

沈山河没有管叶辰他们了，只侧了侧身，等叶辰走到门口时，忽然在背后说：“小子，你的剑比我的刀快，但记住，不是所有架，都该用剑打，尤其是跟女人一起的时候。”

叶辰没回头，只笑了笑，握紧了江若曦的手。

两人离开青桥浦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江若曦坐在后座，把脸靠在叶辰背上，轻声道：“我觉得你爹一直在，只是用他的方式，把路一点点铺给你。”

叶辰把车骑得极稳，风从他耳边擦过，把她的声音带得又轻又远。

“嗯！”

叶辰回复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他知道很多事情他还没有答案。

前面就是乌衣渡北面的老渡神庙。

天又阴了，像要把所有的旧事都压到江面上来。

可叶辰心里反而比来时更稳。

他不怕那些人藏得深。

他只怕自己连路都找不到。

可现在，路有了。

那便只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