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码头附近,咱们顺藤摸瓜。”
何建平搓了搓手:“这一票干得,比电视剧还刺激。”
叶辰笑骂了一句,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蚂蟥那张湿哒哒的脸:“你最好没撒谎,不然我把你丢进江里喂王八。”
蚂蟥拼命点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夜十一点,叶辰带着蚂蟥和何建平到了城北老码头。
码头比东郊的还旧,到处堆着生锈的废铁箱和烂木头。
江风湿冷,对岸的灯火像隔着一层黑纱。
叶辰让蚂蟥照常站在老地方等,他和何建平埋伏在三十米外一堆废轮胎后面。
鬼仆和韩松各带人从两翼包抄。
十二点将至,江面上传来一阵极轻的马达声,一道黑影从下游贴着水面慢慢驶近。
那船不大,船头亮着一盏绿豆大的灯,像鬼火。
船靠岸时,一个穿着深色雨衣的人从驾驶舱里走出来,朝岸上招了招手。
蚂蟥刚要走过去,叶辰已经动了。
他像一阵黑风掠过码头,几息间便到了船边。
那雨衣人反应极快,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光还没展开,叶辰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水伯在哪?”叶辰问,声音比江风还冷。
那雨衣人惨笑一声,身子突然朝后一仰,往江里栽去。
叶辰一把抓住他衣领,可那人的衣服从肩到腰齐齐撕开,整个人滑进了黑沉沉的水里。
水面翻了两圈,再没冒出头来。
“这他妈是死士。”何建平追过来,骂了一句。
鬼仆和韩松也赶到了。
几人沿着码头搜了一遍,没再发现其他人。
那艘船空着,后舱里只放着一只装了水的木桶和半箱压缩饼干。
叶辰站在船头,看了看江面,又抬头看了看天。
夜很黑,星星也没几颗。
叶辰知道,水伯不在这里。
这不过是黑水丢出来的又一只饵。但他不急。
鱼线已经绷紧了,鱼,也快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