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恼怒道:“魏芮英,你知道你为什么在村上不讨喜吗?因为你心思狭隘,见不得人好。
你说,我碍着你什么了?你非要闹,这不是闹得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么。”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样,仿佛就真怕了她似的。
轻哼了一声道:“不过啊,你闹也没用,谁有空理你啊!你闹来闹去,最后也只是白费功夫!”
“怎么和我没关系了?你以次充好,这是在损害国家的利益!
若是那干货送到西南,因为你那干货质量太差,丢了我们公社的脸,西南那边以后不和我们公社合作了,不影响我们大家吗?
你这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怎么就是多管闲事了?”
魏芮英的话,让陈潮夕的脸色一下变了,她三两步走到魏芮英跟前,指着她道:“你你你……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心怎么这么狠毒啊?”
“我狠毒什么了?我又没有去外面说。我要真狠毒,就去外面说了。”
魏芮英双手叉腰,狠狠地瞪了回去,“我没去外面说,就跟你掰扯几句,我怎么就狠毒了?”
“你你你……”陈潮夕咬牙切齿,朝着她唾了一口,“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要惹人恨,就惹人恨吧!你以为这大队,谁都跟你一样傻。以后在大队被人暗地里收拾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她猛地扭头,大步走了。
魏芮英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面条已经坨了,她也不想吃了。她把面条往前随意地一推,又生起了闷气。
老王头把面条递回她手边,“你说你,怎么还拿面条撒气,快吃吧!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再不吃点好的,身体哪里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