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面料,却又害怕惹祸。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将布料放回袋子里,坐回江羡黎面前,语重心长道:
“妹子,你跟姐说一句实话。你这些布料……”
她哎了一声,“我也不问你哪里来的了。你就说,你这些布料有没有惹祸吧。”
江羡黎本还想,要怎么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到棉纺厂上,她这话,可说是瞌睡来了,正好有人给递枕头。
她抿了抿唇,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等乔慧等得有些着急了,她才似下定决心一般,道:“姐,我实话跟你说,我有个亲戚是海市棉纺厂的,这些也都是我亲戚从厂里拿出来给我的。”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怎么这副样子?”
乔慧瞪大了眼睛,满是不解,“莫不是,你这些布料是你亲戚从厂里偷出来的?”
江羡黎佯装生气道:“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是?”
江羡黎斟酌了一下,“其实是我不好意思开口,实在是麻烦你太多了。”
“行了,你说!”乔慧十分豪气道:“要能帮我就帮,不能帮,你就把东西提回去,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来往。”
“姐,你可真是敞亮人。”江羡黎笑道:“那姐,我就不客气,与你说实话了。
其实就是我那亲戚遇到了一些难处。
他厂里生产的一批料子出了问题,现在得将那批料子赶紧处理了,重新再安排生产任务。
这事还不能让上面的人知道。
正好我来了这边工作,这里离海市远,他就问我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姐,你有认识服装厂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