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不动声色地搭上含光剑剑柄。
他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打量的落魄公子,身上那股观山境的气息虽未外放,却已如绷在弦上的箭。
贺白楼看着却依旧冷笑一声,继续道。
“怎么。
以为从那姓顾的剑法中悟出一些门道,就真觉得自己有些能耐了?
小子,你还差的远呢。”
萧承衍默然。
这位拳道宗师说的没有错。
当日,在那座在落雁城外,自己近距离的见过那名剑侍前辈拔剑后,受其影响颇多。
直到如今,自己不管学了多少种剑术,都有那位顾前辈的影子在。
某种意义上,自己是得到了他的剑道传承。
就在这时,身边的陈最便侧过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陈最看向对面的贺白楼。
对于眼前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拳法宗师,总体印象其实并不差。
就说当日在那座落雁城,这位拳法宗师名义上是为那金阳门出头,给了自己两拳,但是却仍旧留有余地,其真实目的是为了砥砺自己的武道。
虽然,如顾以游当时所说,完全是这位拳法宗师自作多情,对于自己的武道并无多大裨益。
但也算是良心之举。
所以,这位老者就算是这般说,估计也不会对萧承衍这位晚辈动手。
只不过陈最实在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即,陈最向前踏出一步,用半侧身子护住萧承衍问道。
“贺宗师,许久未见,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言,贺白楼把眼一瞪。
“怎么?就许你陈最陈宗师在两座天下横着走。
便不许我贺白楼出趟远门?
这天下是你家开的?”
陈最被噎了一下,饶是他自认嘴皮子不饶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的一张嘴,只怕比他那一双铁拳还硬。
不过记得当时在落雁城,这位拳法宗师可是被顾以游说的哑口无言。
想来那位剑侍前辈的嘴上功夫更胜一筹。
而,正当陈最想要再说什么,贺白楼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清极静的声音,像雪落进深潭。
“陈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听见这道声音,陈最忽然有所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抬眼望去,便看见了那道身影。
林见溪从贺白楼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她没有撑伞,也没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