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伯父责罚,我也要做。
因为,我怕。
我怕现在不做,等以后真正的坐到那个位置上,就会变得和当年的父亲一样瞻前顾后,顾虑太多。
再也无法完成这件事。”
说完,萧承衍忽然笑了一声。
“陈兄,人人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错了?”
风从草原上吹来,将两人的衣袍都吹得猎猎作响。
陈最也笑了。
“江湖儿郎江湖死。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富贵生死,各安天命。
这才是江湖。
所以。
你这最后一趟江湖,我陈最乐意奉陪。”
萧承衍怔了一下,随即也笑开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快意。
“好!
好一个江湖儿郎江湖死!
我萧承衍能与陈兄这样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枪道宗师走这最后一遭江湖,也算不虚此行了!”
陈最看着他,唇角一勾,打趣道。
“这大朔可都传你世子殿下亲率三千铁骑,是为保我陈最不被大朔江湖势力追杀。
好么,闹了半天,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我到底还是把你想简单了。”
闻言,萧承衍哈哈大笑,也不辩解,纵身上马,只一扯缰绳,白马人立而起。
随即如一道银光般朝东方破晓处疾掠而去。
晨风将他那袭白衣吹得如云翻卷,连背影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活。
陈最摇头苦笑,便也翻身上马,扬鞭追了上去。
两骑扬尘,朝草原深处奔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