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相比。”
寂禅听了,却是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
“老衲对武道一途半窍不通,哪里教得了他什么?
那孩子天资近妖,睡觉都能睡出境界来,老衲不过给他递了碗饭罢了。”
他说到无禅时,眼角的皱纹便不自觉地舒展开几分,像秋日里经霜的菊花,虽枯却暖。
林见溪又问:“对了,怎么今日不见无禅法师?”
寂禅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瘦骨嶙峋的手,缓缓道。
“前些日子,我把他和那小徒孙一并赶下山去了。
让他们去渡苇精舍参加那无遮大会。”
“赶下山?”
红衣少女忍不住插嘴。
寂禅轻轻“嗯”了一声,说。
“老衲这身子,自己心里有数。
年轻时走苦行,以为能把这副皮囊熬成铁,可到底还是肉做的。
我这一生,见了太多生离死别,亲手埋过的人,有老有少,有军有民,早已不怕死。
怕的是让那孩子看着我咽气。
他啊,别看平日里懒懒散散,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可心比谁都软。
若让他守着老衲这最后一程,我怕他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山。”
林见溪默然。
红衣少女也安静下来。
只觉得这老和尚明明在说自己的死,却像是在说一件极轻极远的事。
寂禅和尚也没再说话,只端着那碗早就凉透的茶,慢慢饮尽。
山风穿堂而过,将几片枯叶送进院中,落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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