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体的佛法。”
台下渐渐静了下去,只有山风在耳畔轻响。
了空方丈继续道。
“贫僧今日痛定思痛,深觉这许多年来,我佛门对习武僧众实有亏欠。
我们总以为习武不修经,便是慧根短浅。
以为只有辩经才是正道,练武不过是旁门护寺之用。
今日方知,大错特错。
法门无量,何来高低?
能通向佛理最真处的,无论辩经还是习武,皆是正法!”
他抬起头,目光澄明,缓缓说道。
“今日,借着这无遮大会,趁着天下各寺大德俱在,贫僧愿在此郑重呼吁。
我佛门从此以后,当对习武僧众加以培养,不再与念经理佛的弟子区分对待。
凡有向佛之心,无论以何法门修行,皆当给予同等尊重,同等待遇。”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武僧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多少年来,他们这些练武的僧人,虽同在寺庙,却始终低人一等。
念经的弟子们明面上不说,私下里看他们的眼神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似乎他们只是些读不进经书,只配卖力气的粗人。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憋着一口气。
今日,这位佛门第一寺的方丈,竟当着天下各寺高僧的面,替他们正了名,许了他们一个和念经弟子同等的将来?
这简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了空方丈一人的呼吁,恐怕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