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怕是都毁了。”
他说着又转身从柜下取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是小店藏了二十年的烧刀子,比您壶里那淡酒可够劲多了。
知道您好这一口,小的自作主张给您灌上。”
闻言,陈最也不矫情,道了声谢,将酒壶递过去。
掌柜的利索地灌满酒,又亲自引路将三人送上楼,开了两间相邻的上房。
无禅将一禅安顿在靠里的床铺上,替他掖好被角,又摸了摸他滚烫的小脸,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温柔的无奈。
他直起身来,朝陈最拱了拱手,算是谢过今晚的收留。
安顿好两人后,陈最本欲离去,可他忽然脚步一顿,转身面向无禅。
“大师,你既然掌握了一缕因果之力。
那能否做到像预言或者未卜先知那样的事?”
无禅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
“不能。”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缓缓说道。
“因果之力并非未卜先知。
世人常把因果想得玄而又玄,其实佛家讲因果,不过是一件事牵动另一件事,一个念引出另一个念。
可若是一个人的因还未曾种下,或者那条线藏得太深,牵扯太广,贫僧便看不见了。
所谓未卜先知,那已不是窥见因果,而是将后事看得清清楚楚,如观掌纹。
这等本事,非人力所能及。”
他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不过,这也只是贫僧如今的境界不够。
若能让修为再进一步,对因果的掌握更深一层,也未尝不能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