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头上密密麻麻的雷纹在日光下泛起暗沉的光泽。
他朝陈最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形微躬,礼数倒是做的一丝不苟。
“伏养宗徐伏,请陈少侠赐教。”
陈最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他的手便按在了腰间那柄剑的剑柄上。
这个动作让徐伏愣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着陈最腰间那柄剑。
黑檀木剑鞘,没有任何装饰,护手是一块未打磨的粗铁,剑柄上缠着的麻绳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别说神兵利器了,这柄剑连县城铁匠铺里三两银子一把的粗胚都比不上。
而他身后那群少年天才们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那柄剑上。
“等等。”
徐伏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双锤往地上一顿。
“不是说你是枪道宗师吗?你的枪呢?”
“枪断了,暂时用剑。”陈最淡淡的回了一句。
闻言,徐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活了二十五年,在同辈中罕逢敌手。
就算是对上那些成名多年的老前辈,对方也要看在伏养宗的面子上客气几句。
可眼前这个人,居然舍弃自己最擅长的枪法,要用一把剑来应对自己的挑战。
而且,用的还是一把破烂不堪废剑。
“姓陈的。”
徐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你用剑跟我打,是看不起我徐伏,还是看不起我这双紫金锤?”
陈最目光平静地看着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沉默了一息。
“打你们,还用不着我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