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将一头妖物谋划在他的棋局之中。
但话又说回来,温琢的棋路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看透。
他在世时看不透,他死了以后,更看不透。”
陈最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听齐天尘提到林见溪的名字时,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以游在对他说的一番话。
顾前辈说,那个女夫子有种特殊的能力。
那种能力,某种意义上来讲,或许可以称之为“预言”。
但这些话,他不想对齐天尘说。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说出来太荒唐了。
就算齐天尘信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多一个人辗转反侧罢了。
“前辈。”
陈最抬起头,迎上齐天尘的目光,神色平静。
“晚辈确实与林见溪有过一面之缘。
但只是浅谈了几句,对她并无太多了解。
前辈莫不是是觉得我与那妖物有联系不成?”
齐天尘眯起眼睛,打量了陈最好一会儿。
陈最坦然回视,目光清澈如水,没有半分躲闪。
他说的话并不算谎话。
他和林见溪确实只见过一面,确实只浅谈了几句。
至于顾以游跟他说的那些关于“预言”能力的事,那是顾前辈自己的判断。
齐天尘看了许久,然后忽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茶室里回荡。
“哈哈,陈少侠多虑了。老夫若真是觉得你与那妖物有关系,就绝不会把你请入山门了。
对了。你那杆枪既已折断,不如随我去藏兵阁重新挑一杆。
虽然我们听炉轩锻枪的传承衰减了大半。
但阁中亦有几十杆称得上精品的好枪任你挑选。”
闻言,陈最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前辈,我想挑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