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因是有一回他在伙房蹭饭,随手帮烧火的老王头劈了一堆柴。
劈得又快又齐整。
吴胖子看在眼里。
第二天就拎着一坛黄酒找上门来,满脸堆笑地请他去帮厨。
陈最本想拒绝。
但等吴胖子把坛盖一掀,酒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便只好答应。
于是这几日陈最每天天不亮就去伙房报到。
劈柴、挑水、搬米、剁肉……
什么力气活都干。
吴胖子起初还有点不放心。
怕他这个扛枪的江湖人干起活来毛手毛脚。
结果看了半天。
发现陈最劈柴时每一斧落点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挑水时两桶水稳稳当当连一滴都不洒。
剁肉时刀起刀落节奏分明,肉末粗细均匀得像用筛子筛过。
吴胖子看得啧啧称奇。
【叮!古道热肠词条生效,获得经验值2点。】
【叮!古道热肠词条生效,获得经验值3点。】
【叮!古道热肠词条生效,获得经验值1点。】
系统的提示音隔三差五地响,陈最渐渐摸出了规律。
帮厨这种活儿经验值少但频率高,一上午能攒个十几点。
虽然跟管闲事没法比,但胜在细水长流。
而且不用打架,不用得罪人,安安稳稳地就把经验值挣了。
不过最忙的还不是伙房。
藏书阁那边从十天前就开始往外搬书了。
采芹试不光考经义策论,还要考校学子的诗文功底和书法。
书院里几位老夫子把自己压箱底的前朝名士手稿都翻了出来。
摆在藏书阁一楼的大厅里供学生们临摹参考。
这些手稿平日里都锁在樟木箱子里,轻易不示人。
也就是三年一度的采芹试才有机会重见天日。
许晏平几乎天天泡在藏书阁里。
每回出来都两眼放光,像是刚从宝库里逛了一圈回来。
他告诉陈最,今年书院拿出来的手稿里最珍贵的一件是前朝大儒周敏行亲笔批注的《诗经》残卷。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每一笔都透着风骨。
“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字白练了。”
许晏平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又是崇拜又是沮丧,复杂得很。
程老夫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是这届采芹试的主考官,从出题到阅卷全归他管。
这几日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