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现在江湖上还流传着另一种说法。
据说此人身上更本没有什么绝世剑经。
这一切都是智周楼传出来的假消息。”
“假消息?不能吧?
智周楼的情报一向准确无误,你这消息才不靠谱吧?”
“我也说不准啊。
不过我这消息可是从太虚剑派那里听来的。
太虚剑派一个准二流的门派,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枪客与智周楼作对吧?”
“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奇怪……”
陈最听着这些议论,微微一笑。
想来是赵寒秋他们三个回去后散播的消息。
如此看来,老孙头倒是无意间做了个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伙计,再添壶茶。”
陈最把空茶碗往桌上一搁,正准备再坐一会儿。
忽然听见街面上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最抬眼望去,便见一艘装饰华美的双层画舫缓缓靠岸。
船身漆着朱红,船舱四面垂着轻纱,隐约可见里头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正饮酒谈笑,丝竹声随风飘来。
码头上原本忙碌的挑夫和船工们见了这艘画舫,纷纷向两侧避开。
有几个避让不及的,被画舫上跳下来的几个劲装护卫粗鲁地推到一旁,肩上的货担都险些翻倒。
一个白发老挑夫踉跄了一下,担子里的柑橘滚了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却被一个护卫一脚踩住手腕。
“老东西,不长眼睛?我家公子的画舫你也敢拦?”
那护卫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倒是周正。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骄横。
老挑夫手腕被踩得生疼,额头上疼出豆大的汗珠,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他一边告饶,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够散落的柑橘。
陈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站起身来。
“也该管些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