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乱了。
乱得像叫掐住脖子的鸡。
"说。"
"没人,空的。"赵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是我的死信箱。每月十五,我把要递的东西放坟前石台底下,隔天去取回条。十一年,我连对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沈青禾他们查到的,就是这个台子。"
"坟后头那个看林的院子呢?"
赵奎的呼吸更乱了。
林非的手指往下沉了半分。
就这半分,赵奎识海里那些乱窜的念头全叫压得贴住底。
"……封先生借我的地方。"赵奎抖着,"抓来的人,不听话的、证人、记者,先关那儿。关几天,送走的送走,送不走的……后山有的是坑。"
"现在里头有人吗?"
"有。三个。"
"证据。"林非声音平平的,"干了十一年,你这种人,不会一点后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