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裤要常换洗,我听人说,要是不常换洗,那会得病。”
像张妈妈家那般混着穿戴,年岁小还不打紧,若是等年纪大了,来了月事之类,这般混着早晚要出问题。
这年头哪里有什么妇科医生?
真得了什么病,别说看医问诊,就是提都不敢提,只能默默忍受。
“你……你怎么说那。”禾姐儿退后两步,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在丰穗看来不过是生活常识,自小便养成的卫生意识,可禾姐儿是个实打实的北宋居民。
这样的话,不会有人提,就连蔡娘子也不会与她们说。
她只会让她们换洗小裤,从不解释,已婚妇人都羞于启齿,更别论这些个不知事的少女。
大家似乎都极有默契的不提及这方面,好似一提,只剩不堪与羞耻。
“我说的是真的。”
丰穗怕她不信,又说了一遍。
禾姐儿揪着袖子,脸红得似一块炭,眼神都不敢往丰穗脸上落,恨不得将地面盯出两个窟窿,好钻了进去。
可听她愈说愈认真,扭捏片刻,支支吾吾说出自个那的变化。
这事她不敢与人说,又羞又怕。
丰穗与她一一解释,说是正常发育,女孩大了都会有,她这才安下心来。
蔡娘子提着食盒进门,便瞧见禾姐儿蹲在屋里洗小裤,见她回来,也不似以前那般撒娇卖痴,央着她帮忙,不由稀罕道:“呦,懒丫头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