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支强。”
蔡娘子晓得她又起了贪心,想占了穗姐儿的绒花,伸手从她头上拔了下来,“梅花开在冬日,哪有蝴蝶去配,倒显得不伦不类。”
春禾想抢了回来,急吼吼道:“穗姐儿都没不舍得,您倒判起官司来了。”
丰穗闻言,接过蔡娘子手里的绒花戴回自个头上,“娘说的没错。”
春禾见她们娘俩一个鼻孔出气,愤愤别过身,小声叽咕,“小气吧啦,谁真要了。”
蔡娘子瞧着两个女儿拌嘴,忍着笑,一面替丰穗抹起药,一面宽慰她道:“你也别皱个眉,老话说好事多磨,何况蒋嬷嬷说了只等里边缺空让你进去,刚好你病才好,就当多歇一阵。”
丰穗盯着蔡娘子捧着自个掌心,一面吹气一面问她疼不疼,不知怎的,眼角竟有些潮热。
那薄薄的药膏温温热热透过肌理,竟将她半月来,惴惴不安的心抚平下去。
她虽是个假女儿,蔡娘子却是个真母亲。
脾气是火爆了些,骂起人来半点不留情面。
可这颗心,却是实打实的滚烫。
这般拳拳的爱女之心,竟叫她一个打小没了娘的异世孤魂,第一次尝到母爱的滋味,也无端端生出了几分有家可依的安稳来。
丰穗看着掌心薄薄的药膏,思量片刻,有些别扭得开了口,“娘,我愁的不是这个,有桩事我想与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