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我房遗爱还没窝囊到连句话都不敢问,她若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我饶不了他!”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奔出了酒楼。
长孙冲看着房遗爱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
这把火已经点着了,接下来会烧成什么样,他拭目以待!
房遗爱出了醉仙楼,策马扬鞭,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公主院。
高阳正和许青禾、小兕子说着东市那宅子的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紫灵刚要出去看,门已被一把推开。
房遗爱黑着脸闯了进来,看向高阳,劈头就问:“高阳,你和那许长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阳脸色一冷:“房遗爱,你好端端发什么疯?”
房遗爱冲上前,质问道:“我都知道了!弘文馆里都传遍了!许长青抱你进房,在屋里待了半天!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高阳先是一怔,随即看了眼许青禾。
许青禾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高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慢悠悠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房遗爱被这话激得火冒三丈:“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连问都不能问一句?”
他往高阳跟前又逼一步,紫灵连忙挡在前面。
高阳柳眉一挑,下巴一抬:“房遗爱,咱们还未成婚呢,我高阳想做什么,凭什么要经过你同意?”
“你最好自己滚出去,别逼本公主让人把你打出去!”
房遗爱咬牙道:“好!高阳,你既然连句实话都不肯给我,那这门婚事,不结也罢!”
他转身便走,一脚踹翻了廊下的花盆,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高阳看向许青禾问道:“青禾,你说这大棒槌会去哪?”
许青禾笑道:“还能去哪?不是去找我阿耶,就是去外祖父那告状呗。”
高阳冷哼道:“让他去闹,闹得越大,这婚退得越快。”
许青禾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丢进嘴里,不慌不忙道:“十七姨,回头外祖父问起来,你就说房遗爱污你清白,欺负你!”
小兕子举起小手,奶声奶气道:“窝作真!窝看见他摔花盆!可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