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房遗爱会出去时,却见房遗爱快步上前,一把将王孝通抱了起来。
王孝通浑身一个激灵,老眼瞪大,两腿乱蹬:“房遗爱!你这是做什么!放老夫下来!成何体统!”
房遗爱抱着他走到教室门口,将人放在门外,还替他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憨厚道:“先生,您先在外面歇会儿,俺有大事要办!”
说完“砰”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王孝通站在门外,气得胡子直抖,拍着门板喊:“房遗爱!你给老夫出来……”
门内无人理会。高阳、城阳、临川、豫章和其余高官千金全都傻了眼,齐刷刷看着房遗爱大步走到教室中央。
房遗爱看向高阳,咧嘴一笑:“高阳,俺给你写了一首情诗,俺想念给你听!”
此话一出,在场众女都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这大棒槌给高阳写情诗了?!
高阳嘴角一抽,正想起身怒斥,突然瞥见窗户外趴着两道小身影,不由心中一动,没吭声。
房遗爱清了清嗓子,正想背诗,却突然卡在了那里,半天没蹦出个屁来。
众女面面相觑,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来。
房遗爱尴尬地挠挠头,老脸一红,连忙从怀中摸出纸展开,扯着嗓子念道。
“金枝玉叶本娇贵,却生一副虎狼威。纤纤十指不沾水,专爱扬鞭把人催。”
“朱唇未启先闻笑,柳眉倒竖满堂危。河东狮吼名不虚,长安谁人不皱眉!”
念完之后,他还挺起胸膛,脸上挂着“俺写得真好,你们快夸我”的憨厚笑容。
他朝高阳望去,期待着高阳的感动与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