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立马睁大了。
“你一个做徒弟的,管到师傅头上了?”烛廷玉坐上黄包车,最后留下一句,“大逆不道。”
陈皮不可置信,一把抓住了黄包车的杆子:“你说什么?”
烛廷玉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大逆不道。”
陈皮呼吸都粗重起来,最后硬生生的气笑了:“烛廷玉,你……”
烛廷玉才懒得给他脸,看黄包车司机是不敢走了,烛廷玉便直接下车,转头就走。
她身穿着旗袍,不方便用当初的大法离开,于是只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陈皮立马追过去,拉住她的手又被甩开,又拉又被甩开。
最后烛廷玉警告的指了一下他的脸,大骂一句:“滚蛋!”
陈皮一时血气上涌,心里更难受。
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是你到处招蜂引蝶吗。
张日山还不够,东北那边还有一个不远千里送玉佩的贝勒爷,现在又多一个解九。
陈皮越想越气,直接就过去揽住烛廷玉的腰,想要给她抱起来控制住。
嘴里还在说:“烛廷玉!我告诉你……”
“砰”的一声,烛廷玉赏了他两管鼻血。
她动作迅速的挣脱开落地,一巴掌又扇上去了。
扇一巴掌尤不解气,烛廷玉连续扇了他三巴掌。
“陈皮,我看你真是脑子有问题。”
“老娘尽心尽力的教你帮你,你倒好,成日里觊觎老娘。”
“你贱不贱啊?!”
“我帮你洗名声,我帮你招揽人才,教你本事,教你人际关系,你倒好,就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