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若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你为兄弟我打听打听,怎么就不行了呢?”贝勒爷杵了他两下。
张启山叹口气,实在是挨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好说:“她叫烛廷玉,据说是豫地人士,并无婚配。”
贝勒爷一脸期待的问:“还有呢?还有呢?”
张启山眨巴眨巴眼睛:“还能有什么?”
“她喜欢吃什么,家中有几口人,可有什么喜好……”贝勒爷一串问题砸下来,砸的张启山直皱眉。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追求人家……”张启山真招架不住了,还是齐铁嘴过来道:
“哎呦贝勒爷,这都是人家姑娘的私事儿,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怎么会知道啊!”
齐铁嘴实在是看不过眼了。
“贝勒爷你若是有真心,就应该自己去感受烛小姐,也让烛小姐了解你的心意,好看看你们二人是否有缘啊。”
贝勒爷沉思了一瞬,点头:“你说的是,问你们能知道个什么。”
张启山看了一眼贝勒爷,最后道:“若是贝勒爷真的有意,想来你与烛小姐之间兴许会有缘分,可若贝勒爷只是一时新鲜的话,还望贝勒爷看在鄙人的面子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贝勒爷一听就不高兴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齐铁嘴赶紧过来打圆场,说:“啊呀,佛爷的意思是,您和烛小姐二人都极为年轻,怕你们中间不好……”
贝勒爷“哼”了一声:“我是年轻不假,可我若是看上一位姑娘,必然一生一世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难受!”
“什么难受?”烛廷玉端着一盒药送来,只听到了贝勒爷后面几个字,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姻缘之事,笑着说,“贝勒爷若是有什么心仪之人,不如让八爷给你们算一卦看看呢。”
张日山脸色一变:“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烛廷玉扬了扬手上的药盒,道:“张家机关术让某只鱼估计浑身都是伤,我配了一副药来。正好,你们有没有谁有外伤?也可以用,普通外伤都可以用的。”
张小鱼立马站起来,显然也没想到烛廷玉居然想着自己,张口几下,最后只说出了道谢的话。
贝勒爷的眼神却已经黏上去了,喃喃道:“原来你还会医术,竟如此聪慧……”
烛廷玉奇怪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