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是说烛廷玉已经有关系较近的人,也表明了烛廷玉和其余人的清清白白——若是一群男人对人家姑娘的事情全都了解,那不也很奇怪吗?
贝勒爷点点头:“确实,问你们哪里会有什么答案……张兄,你看能不能在嫂子那里,帮我打听一下?”
张启山:……
“咳咳,贝勒爷,你需不需要……额,我是说,你们毕竟交集不深,这样就……会不会有些草率?”
贝勒爷却持不同的意见:“哎,张兄,哪里的话。虽然确实交集不深,可是看这位姑娘的做派,我也能感受到一二——她必然是一位极为善良的姑娘,才能陪着嫂子这个朋友不辞辛劳的来到东北帮忙;
又必然是一位果断的姑娘,头天我接嫂子和你们的时候,她便当机立断兵分两路,让自己成为第二路,打听张家的消息。
她又必然是一位本领高强的姑娘,我都没打听到消息,这位姑娘就已经去探了一趟路了,这得是多厉害啊!”
贝勒爷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她又生的那样美丽,气质超群,如同仙子一般……”
张启山低头挠头。
齐铁嘴坐那喝茶不敢说话。
张小鱼和张日山彻底沉默。
张启山心想就算不为了自己的副官着想,也该为贝勒爷的安危着想,便打断了贝勒爷。
“贝勒爷,是这样的。烛小姐除了有红颜知己外,还有一位本领高强的徒弟,那位徒弟是我们九门的四爷。
一手九爪钩可以百米之外取人性命,若是让他知道你……你对他师傅有心思,你恐怕有危险啊。”
贝勒爷却不以为然:“徒弟而已,有什么?更何况九爪勾有什么了不起?百米之外,还有什么能快的过枪子?枪子儿才最快。”
张启山一时结舌:“可是百米之内,他也很强。”
“百米之内,枪子儿又快又准。”
“……有道理。”
“那你……”贝勒爷期待的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叹口气:“说实话,此事,你不如直接和烛小姐说吧。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做不了烛小姐的主。”
贝勒爷半信半疑:“真的,若是你们与其没有交情,烛小姐为何陪你们来这一趟?这一趟可不太平吧?”
张启山感慨颇多:“我也确实没有想到,烛小姐和新月的感情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