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外面乱世乱的厉害,而他们这里与世隔绝,自有自己的体系与规矩,时怀婵可以奉以远大前途,承诺,财宝,男人……只要是烛廷玉开口要的,她都可以奉上。
只想把这个神一般的女人留下来。
烛廷玉此时还不知道,毕竟时怀婵先告诉的人并不是她,而是……
“什么?你要把烛廷玉留下来?!”尹新月手上的茶杯都掉地上了。
“你小声些,我听说烛小姐昨晚劳累正在补觉呢。”时怀婵十分细心的说。
“不不不……不行!就是我同意,阿玉也不会同意的,就是阿玉同意,她那个徒弟,四爷也不会同意的!”
“我是想要留下烛小姐,若是烛小姐同意,那位四爷不同意又如何?”时怀婵看尹新月这言语,来了兴趣。
尹新月急的抓耳挠腮:“反正……若是你只是需要留住阿玉的话,为何你不自己说?”
时怀婵脸上出现一个笑容:“我也是与烛小姐并不熟悉,这不是想请新月你做个说客嘛。”
尹新月真真的觉得不好做了。
时怀婵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住的地方甚至还是她家的;
可是那也不能把烛廷玉放这儿啊,她把阿玉带来,当然要怎么样来的怎么样回去啊。
“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时怀婵看尹新月面露难色,便问道。
“是……我觉得阿玉不会答应。”尹新月想着借口,“毕竟她在长沙也有自己的身份地位,来这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她。”
时怀婵也笑了笑,知道自己白乔寨也多亏了这一队人,才让黑乔寨的阴谋诡计未能得逞,还扩张了不少地盘,自然也要知恩图报,便说:“我不过是有这种招揽的心思,就是想请你引荐罢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尹新月再不松口就有些难看了,只好点了头。
时怀婵是个行动派,上午刚跟尹新月通了气,下午就提着一壶自酿的果酒来找烛廷玉了。
彼时烛廷玉刚补完觉,头发还散着,正坐在廊下掰一块米糕喂院子里那几只散养的鸡。
看到时怀婵提着酒过来,她扬了扬眉毛:“圣女这是要来跟我喝两杯?”
中午的时候尹新月已经跟她通过气了,她早就知道这事儿了。
时怀婵笑盈盈地在对面石凳上坐下,把酒壶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