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廷玉抬手给了他一个板栗。
“尹小姐是我好友,和我是一辈的,跟你差辈儿了,你放尊重些。”
陈皮挨了一下,幽怨的看回去:“知道了,师傅。”
心疼别人心疼女人,就是不心疼我。
疼死了。
齐铁嘴暗自啧啧称奇,心道这祖宗奶奶就是不一样,看这煞星在祖宗奶奶这儿乖的跟猫似的。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又问:“烛小姐昨晚……就和四爷一起,然后……就解决了?”
“嗯,不然呢?”烛廷玉云淡风轻,但昨晚的英姿勃发只有陈皮一人瞧见。
“那二位有没有受伤?”齐铁嘴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瓶瓶罐罐,“我们来的时候怕你们……遭了意外,带了些常用药。都是尹小姐的表妹,叫什么莫小姐收拾的,说您知晓医药之事,装了这些定能解决常见伤口。”
烛廷玉看了一眼,包袱里面的药品不少,心下一动:“这都是你背来的?”
齐铁嘴笑说是的。
“你身子骨不比张副官他们,背这么多药,一路走过来,辛苦了。”
齐铁嘴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怔愣,可是看到烛廷玉真心的眼神,却又立马反应过来,回应说:“没有,我……也就是做自己能做的。”
他齐家老八在九门里不算多有钱,论盘口本事也不像是其余几门那样出彩,只有一手奇门八算的本事,信奉的自然千好万好,不信奉的也不过只有一声嗤笑。
九门中最看的起自己的,无非就是佛爷。
其余的人有的是自身有涵养,有的是见过自己的本事,才对自己十分客气。
倒是烛小姐,与自己相识时间并不长,却对自己这样体恤,甚至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倒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不过我们都没事,这些血都是敌人的。”烛廷玉说,“你费心了。”
齐铁嘴松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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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时怀婵是对烛廷玉没什么印象的。
她平时与尹新月也沟通不多,大多数是张启山的病情,对于烛廷玉和莫测也只是大概的知道是尹新月带来的随身医师。
结果一宿杀尽黑乔寨,还仁慈的放过了其余平民和老弱妇孺,这就算了,她和另外一个据说是她徒弟的小兄弟居然毫发无伤。
一下子,时怀婵就动了想把人留下来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