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便的一个其他人,他都会这么做。
可是如果是烛廷玉,他不敢这样做。
他不敢看烛廷玉失望的眼神,也看不得她蹙起的眉头。
于是他像是讨不到食的狗一样,每天乐的颠颠的去找她,然后傍晚在垂着尾巴离开。
再这样下去,狗会发疯的。
陈皮能感觉到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又一次,陈皮来到烛府门前,木水木土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说主子不想见他。
他冷笑一声,抬脚就往门里走。
木水木土大惊失色:“四爷!四爷你不能进!主子交代过……”
“这长沙还没有老子进不了的地方。”
“木水,木水你快去找主子!”
木土干脆的一推木水,想让她去找烛廷玉,结果陈皮眼神一凛,九爪勾就飞出来了。
那锋利的齿就横在了想要跑走的木水面前。
“别动,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这一个多月下来,陈皮看她俩越看越烦。
天天都是她俩来阻拦自己。
但凡换个人,老子看她俩也不至于这么碍眼。
要不是顾忌着她俩是烛廷玉的人,陈皮早就找个地儿给她俩埋了。
看两个小姑娘被自己吓坏了,陈皮冷哼了一声,长驱直入,直接往家里进。
“闹什么?”烛廷玉惫懒的走出来,按着自己太阳穴,看着院子来了煞神,更头疼了。
而陈皮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堂中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