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张副官日理万机，还要留意我的事情，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我……”张日山一时语塞，又柔了语气，“烛小姐，我们是朋友，我想……我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真不用，我大概一年半载的也就回来了。我和那个人……说来话长，但是确实不用麻烦副官了，谢谢你惦记我。”

这声谢谢烛廷玉倒是真心的，张日山一直待她很好，很友善。

他人也单纯，平时除了听张启山的话就是听张启山的话，这样的人真心可贵，烛廷玉虽与人相处谨慎，可也难以抗拒善意。

“哪里……”张日山失落了些，却又打起了精神，说，“烛小姐这次去要一年半载吗？这么长时间？”

“只是估计。”

“那这样……”张日山在身上到处摸摸，摸出来一打钞票和银元，看起来应该是整个兜里有多少全掏出来了，往烛廷玉的小包袱里塞。

“烛小姐此去甚远，这些银钱就当我……，总之钱不嫌少，在外是个傍身的，你要一路小心，若有需要帮忙的事都可以寄信给我……”

烛廷玉脸上顿时出现惊悚之色，连忙推拒：“不不不，张日山我有钱！我很有钱，不用的。”

“你一人在外，我实在不放心，出来的急也没有别的东西带在身上，只有这些东西，我在佛爷身边也实在走不了，你……”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硬想塞一个硬想推，推推拉拉的，差点摔倒。

下一秒，不知道哪个方向，九爪勾直接朝着张日山的手凌厉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