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给大家介绍起了这三座雪山的来历。
烛廷玉一边听,一边掏出自己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形图,对着面前的山势又修改了几笔。
雪太厚了,笔尖冻得画不出墨,她只好把笔塞进怀里捂着,等热了再掏出来画两笔。
等顺子讲完,天边的夕阳已经沉了一半,气温骤降。
胖子点起无烟炉,大家围过去取暖喝茶。
华和尚提起正事——雪坡下面可能有东西,但全是冻土和冰层,洛阳铲打不下去,问怎么办。
潘子提议用炸药,胖子担心雪崩,两个人拌了几句嘴。
最后华和尚指了指郎风:“咱们都别争,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郎风难得开口,说他干矿工放了上万次炮眼,这活儿他有把握。
众人看向陈皮。陈皮闭着眼喝了口酒,缓缓点了下头。
烛廷玉皱着眉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高耸的雪崖像一面巨大的白墙悬在所有人头上,万丈积雪压得人心里发沉。
她也见过不少次雪崩,那种天地变色的场面,她不想再经历一回。
“确定有把握吗?”
郎风微微点头:“有把握,放心。”
烛廷玉点了头:“那就试试吧,不然一铲子一铲子的挖,我们挖到明年去差不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郎风说有把握,那就信他一次。
郎风的表现极其专业,几乎就没让别人帮忙插手,他自己一个人做雷管,做好后,他挥手让所有人都爬到石头上去,以防等一下反应大了把其他人一起裹下去。
郎风按下了遥控器,雷管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