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当然记得，”陈皮转身往外走，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不爱吃甜糕，说噎人。唯独茯苓糕能吃两块。有一回你一口气吃了四块，打嗝打了半天。”

烛廷玉：“……这种丢人的事就不用记了吧？”

“记着呢。”陈皮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笑意，“你的所有事，我都记着呢。”

烛廷玉跟在后面，看着老人微微佝偻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照片里那个年轻的陈皮笑得放肆又张扬。

她把照片小心地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陈皮，走慢点，等等我。”

“老了，走不快了。”

“那就慢慢走，反正我不着急。”

“嘿，我只是自嘲一下，还能真走不动了不成！”陈皮一下子吹胡子瞪眼了，“我这体格子好着呢！今儿的跑山鸡吃三碗饭不在话下！”

“哎呦我滴天，那我吃五碗凑活凑活吧。”

“嘿，你还凑活上了？！”

————

山里的空气新鲜，云雾缥缈，在这里待了一段日子，烛廷玉真的感觉自己回到了以前隐居的时候。

嗯，像是要成仙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回谢雨辰消息，很久不回去，而且又跑到了两广地区的山里，解雨辰隐隐有些着急了。

“你在四爷那里吗？”解雨辰抿唇，到底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