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都打算派人去传谢怀玉来了。
就在这时,师爷终于领着人姗姗来迟。
“大人,宋姑娘来了!”
“民女见过陈大人。”
季明意上前一步,屈膝俯身,双手交叠,额头轻抵手背,恭恭敬敬跪拜在地。
屋内戒备森严,一道雾蒙蒙的织纱屏风横亘在二人之间,薄纱半透,只能隐约望见对方的轮廓。
房中四处皆熏过艾草,浓烈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盖过了所有的味道。
明意方才跪稳,屏风那头便落下一道低沉冷漠的嗓音:“起来吧。赐座。”
“多谢大人。”
她衣裙沾着血污尘土,方才又从疫区产房过来,自知一身狼狈,起身之后,刻意与屏风远远拉开距离。
加之近日时常扯着嗓子在喊,喉咙肿痛,说话时嗓音都有些沙哑,宗羡并没有听出来。
茶馆二楼早已提前清场,四下寂然。
满屋只剩宗羡带来的护卫与侍从分列四周,人人垂手肃立,落针可闻。
一股冷肃压抑的气息,沉沉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