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笑得害羞。
沈清辞目光轻轻落在一块月白色的确良上,干净素雅,气质温婉。
宋恩泽立刻道:“这块,包起来。再给我拿三块最好的花布。”
一共花掉九十六元。
再到日化柜台。
雪花膏、蛤蜊油、头绳、发卡、香皂、香水、手帕、尼龙袜……
宋恩泽大手一挥:“雪花膏来三盒,手帕来十块,头绳发卡随便拿,凉鞋每人一双。”
王秀花、吴玉珍、沈清辞三个女人,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最后是鞋区。
宋恩泽给父亲买了一双牛皮布鞋,给母亲买了一双方口黑布鞋,给大哥买了一双解放鞋,给大嫂买了一双红凉鞋,给沈清辞买了一双白色小皮鞋。
一共五十六元。
一家人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个个脸上笑开了花。
宋富邦戴着新手表,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嘴角就没下来过。
王秀花提着新布新鞋,心里暖烘烘的。
宋文峰戴着新表,腰板挺得笔直。
吴玉珍抱着花布,高兴得合不拢嘴。
沈清辞穿着小白鞋,身上穿着月白色的确良衬衫,温柔恬静,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宋恩泽看着一家人幸福的模样,心中无比满足。
前世所有亏欠,这一世,他都要一一补偿。
逛到下午,一家人满载而归。
卡车车厢空了,钱也花得痛快开心。
宋恩泽开车准备返程,夕阳把平川市的街道染成一片金色。
沈清辞轻轻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恩泽,今天我好开心。”
宋恩泽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宋富邦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城市景色,感慨道:“这辈子,真没想到能来一趟平川市,能戴上手表,爹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