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便学会了十个数字,既是诗文启蒙,也是数字启蒙。
这首诗,用诗词的标准品鉴,根本不值一提。
但作为蒙学书籍的开篇,却是毫无疑问的神作。
陈长安清楚他的书是给谁看的,开篇当然是最低难度,没有任何说教道理,也不用揣摩诗人表达的什么思想,学完这首诗,能学会一到十的数字,这首诗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开始写第二篇。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三字经》浅显易懂,育人立身,是另一个世界最常见的启蒙作品,不仅能学习做人的道理,学习日常生活中的常识,还能顺便认个字。
当然,三字经中有不少另一个世界的典故,陈长安都删掉了,并不影响整体。
紧接着,一首首千古启蒙名篇接连落笔。
《春晓》《咏鹅》《悯农》《春日》《古原草》《两小儿辩日》……皆是后世流传最广、启蒙价值最高的经典篇目,篇幅短小、朗朗上口、道理纯粹,完美适配大宁贫门孩童的蒙学需求。
一旁的拓跋珂静静伫立,目光紧紧落在纸页之上,眼底的震撼之色愈发浓烈。
短短片刻,数篇诗文已然落纸成型。
这些文字,没有半分晦涩难懂,却句句蕴含立身治学的大道,比大陆任何一个国家现存的所有蒙学典籍,都更适合孩童启蒙。
世间文人,终其一生苦思冥想,未必能写出一篇传世启蒙佳作。
可陈长安,这么短时间内写出的,篇篇皆是千古绝唱。
拓跋珂心中再起惊涛骇浪,心底的惜才之意彻底达到顶峰。
此人何止是大宁奇才,简直是天授文道、得天独厚!
看着桌前落笔从容、意气风发的少年,拓跋珂心神微动,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无力感。
大宁得此一人,胜过燕国建百座千座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