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拜访了京市一位武学大师,跟着他练习了一段时间。
即使现在跟周霆宴对打。
也绝对能在他的手下走上百来个回合。
周霆宴没有再看孙夜。
他轻轻地握了握金晚笙的手。
把她耳朵边有些散乱的头发扎进了耳后。
为她拭去了头发上的沙子,柔声说道:“记住我们过招时我给你强调的要注意的招式。”
“不管怎么样,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别伤人性命就行,会脏了你的手。”
她把水壶放在周霆宴的手上,明媚一笑,“周霆宴,她到底是你的兄弟,你到时候别心疼就行。”
周霆宴被她气得心一哽,一口气差点没有缓过来。
金晚笙淡漠地看向孙夜。
“孙同志,请。”
秦首长将烟蒂摁灭在搪瓷缸里,沉声宣布:“开始!”
他话音刚落,孙夜便清喝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朝着金晚笙扑了过去。
她出手极快,直取金晚笙的肩头。
这一招是她在京市中新学的绝命擒拿,力道狠戾。
讲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对手还没有看出她的招式时,先打个措手不及。
她练了不下数千次。
绝对是致命的一击。
周遭围观的战士们都惊呆了。
周遭围观的战士们都惊呆了。
夜哥的这一招,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
周霆宴的眼眸猛然一颤。
担忧地目光看向金晚笙。
面对孙夜的杀招,却见她不慌不忙。
纤细轻盈的腰肢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了孙夜的夺命杀招。
她手腕一翻,不等孙夜回招,指尖便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