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摇头：“不困。”

但她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小虎牙一闪而过。

苏万笑了：“那你去床上躺着看平板？”

容灿想了想，摇头：“沙发上暖和。”

苏万没再劝，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毯子刚盖好容灿就蜷进毯子里，完全就是一只钻进窝里的猫科动物。

苏万看着她的样子，心软得不行。

苏万：什么比格犬？分明就是猫猫啊，猫猫大王万岁！

他重新坐回她旁边。

看了大概十分钟，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倒进了自己怀里。

低头便发现容灿已经睡着了。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手指还攥着毯子边缘。

苏万看了她半晌，然后才轻轻把电视关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容灿打横抱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轻得多。

容灿睡得很沉，察觉到被抱走也只在他怀里动了动，顺便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就又睡过去了。

苏万把她放进客房床上，盖好被子后又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这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照耀下的月光，嘴角还微微翘着。

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温柔啊。

夜里两点。

容灿醒了过来。

胃里翻江倒海。

她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胃像是被攥住了似的，一阵一阵地绞。

容灿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手按着肚子，小口喘气。

然后就摔倒了。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在隔壁纠结要不要看看猫猫睡眠质量的苏万自然听见了。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跑过来推门就看见容灿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蜷缩在地板上。

“灿灿！”